毕竟在客厅还是有点太羞耻了。

这张沙发以后来客人时还要坐,要是留下点什么还得连夜拆了沙发套丢洗衣机里,麻烦死了。

更重要的是客厅是个落地窗,还没拉窗帘。虽然屋子里的灯被关了,窗户对面是一片黑漆漆的湖,但喻初程还是红透了脸。

后来喻初程的手被段怀瑾摁在耳边,无论怎么转动手腕都挣不开,也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把声音都闷在喉咙里,生怕季舟又心血来潮来听墙角。

客厅不比卧室,没有隔音棉,隔音效果挺一般的,如果隔壁电视声音开大点,他连上面放的什么动画片都能听出来。

但段怀瑾却存心想让他发出点动静。

在一次压不住陡然上扬的尾音里,喻初程蜷缩的脚趾不小心碰到段怀瑾丢在一旁的外套。

外套口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硬邦邦的。

段怀瑾停了一下,伸手从里面把东西拿出来。

喻初程透过一根根湿润的眼睫,看到那是一个小盒子,但他还没看清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等……我想去厕所……今晚酒……酒喝多了……”

一句话,喻初程溃不成军地换了三次气才说完。

段怀瑾听到了,但仿佛没听到。依旧将他的右手摁在耳侧,另一只手拉起他的左手,用牙齿咬住了戒指,偏头从指尖缓缓戴了进去。

温热的唇瓣蹭着手背,当戒指的圆环顺着指腹推到指根的那一刹那,喻初程大脑阵阵发懵,眼前一花。

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生理冲击让他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只余带着哭腔的喘息。

第112章 以后买更好的

金属的坚硬质感和冰凉的温度与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