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丢人,心碎了,鼻子酸酸的。

段怀瑾注视着喻初程泛红的眼眶,“但我现在觉得当时的我很傻逼。”

喻初程羽毛般的眼睫抖了下,这还是他第一次听到段怀瑾说脏话。

段怀瑾低沉的声音变得无比轻柔。

“利用人的方式有很多种,偏偏对着你我只能想出那一种,我早该意识到那是喜欢的感觉。后来慢慢的,我发现我做不到把你单纯地和利益划等号。”

“无论有没有事,我总想知道你在干什么,我开始在意你说的每一句话。当你身上有其他alpha味道的时候,我想把那些不属于你的味道全都抹除。后来我才明白,比起讨厌那些味道,我更想独占你。”

不管什么时候,段怀瑾从来没有这么详细地跟一个人剖露自己的心声。

喻初程也没料到段怀瑾会回答得这么认真,就好像又听了一遍表白。

“你也可以生气,但你说过永远不分手,要说话算话。”

本来喻初程眼眶是红的,慢慢变成脸跟耳朵红了,更是在段怀瑾说出最后一句话时达到巅峰。

“知、知道了。”喻初程别过头,抬手跟段怀瑾拉开距离,“先收拾东西吧。”

总算把这件事说开了,喻初程堵在心口的那块大石头也随之粉碎。他感到一身轻松,收拾完了桌子没注意脚下,被挡道的垃圾桶狠狠绊了一下。

段怀瑾眼疾手快地垫住他的头。

好在旁边是沙发,两人一起倒在沙发里,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只要稍微有个人一抬头或是一低头,就能碰到对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