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绷紧的唇角松了松。

他跟着季舟进门,发现两人不仅点了外卖,还点了啤酒。

喻初程看到段怀瑾的那一刻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抱歉,今天有考试,没接到你电话。”段怀瑾放下包,在他身边坐下。

喻初程闷闷嗯了一声。

季舟给段怀瑾也开了一罐啤酒,“来来来,吃好喝好。”

段怀瑾接过,但很快他就敏锐察觉到喻初程的情绪不太对。

以往喻初程喜欢跟季舟插科打诨,两人吃饭经常互怼,可今天这顿饭喻初程几乎没怎么说话,就好像提不起兴致一样。

最后只有季舟自己一个人吃爽了。

“剩下的啤酒我带走了啊。”季舟吃饱喝足高高兴兴回对门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自从两人谈恋爱之后,气氛从未变得如此古怪过。

为了缓解尴尬,喻初程破天荒收拾起桌子来。

他伸手捏住一个喝干净的易拉罐,段怀瑾的手突然从后面贴了上来,说话时喻初程都能感觉到他胸腔在震动。

“今天出什么事了吗?为什么不高兴?”

喻初程欲盖弥彰地“啊?”了一声,“没有。”

他只是心里有点烦乱而已,还有点郁闷。

段怀瑾既然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世,那他之前想的那些感化啊救赎啊引领走上正道啊,通通都是扯淡,他有点迷茫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段怀瑾显然不信。

平时的喻初程是什么样他再清楚不过,今晚有点安静得过分了。而且每当喻初程在思考什么的时候,他的眼睫都会像这样垂着,微微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