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愣了一下,“没有,你听谁说的?”

“那你怎么又主动加时长又开补课班的。”

段怀瑾把叉子戳好,“那是因为最近有个很想买的东西。”

“什么东西值得这么拼?很重要吗?”网咖老板十分不解。

段怀瑾还是京大的学生,白天课排很满,上完课就来这里兼职,经常忙到十二点才收工。

段怀瑾想了一下,“是挺重要的。”

之前讨债的来网咖找段怀瑾麻烦的时候网咖老板就知道了一点段怀瑾家里的情况,他叹了口气,“这样吧,既然很重要我就先借你点钱,你先把那东西买了,至于还钱……我直接从你下个月工资里扣得了。”

说完,网咖老板自己都被自己感动到了。

可段怀瑾却很果断地拒绝了,“不用,那样的话就没有意义了。”

网咖老板听不懂段怀瑾在打什么哑谜,但既然对方不需要,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不然显得好像在施舍对方一样。

自从上次收到陌生邮件开始,张广致每天都在疑神疑鬼。

他那个电脑平时只处理工作上的事,那个邮箱也只有身边的人才知道。除了张娩,剩下的就是张涵舟和他几个心腹。

但他试探了一圈都没发现端倪,那个邮件就好像凭空出现在他电脑中的一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当年的事。

张广致给手下的人打电话,“找到秦大年了吗?”

“抱歉张总,我们去了洛城,但之前秦大年住的那个房子已经空了,秦大年好像跑了。”

张广致头脑一阵一阵疼,“继续找,我就不信他跑得掉。”

居然敢出尔反尔背叛他,他要让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付出代价。

挂了电话,张广致捏了捏眉心,让秘书下去给他买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