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抓着段怀瑾的肩膀,鸵鸟似的把头埋得很低。
他感觉自己快窒息了,尤其是段怀瑾碰到红肿的地方时,他喉间挤出一丝喘息。
段怀瑾感受到怀里的人在细微颤抖,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喻初程清瘦的脊背和后颈的咬痕。
“很痛吗?”段怀瑾眉心蹙起,眼帘低垂。
昨天好像确实有点过火,是他的错。
喻初程弓起腰摇着头,闭起眼睛想要逃避,可当视觉消失后,触觉却变得更加明显。
“就、就涂外面就好,里面就不用……”
下面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药很清凉,跟人的体温形成强烈反差。
段怀瑾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深吸一口气,“马上就好,乖。”
这个乖字毫无预兆地砸下来,喻初程眼睫倏地动了动,本能伸手撑了一下身后的洗漱台。
洗漱台上湿滑,之前洗澡时温暖的雾气在上面凝结成了一层细密的小水珠。
喻初程手摁在上面打滑,留下一道清晰的指痕。
软膏量很少,只用了一次就瘪了半支。
等段怀瑾终于上好了药,他单手把盖子拧好,安抚似的摸了摸喻初程的后背,“不吃饭了?就打算一直这么低着头?”
恰好此时喻初程的肚子响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