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喝完了粥蒙上被子,“……不用。”
晚上段怀瑾要去网咖上班,临走前把床换上了干净的四件套,还用厨房里现有的食材煲了汤。
“今晚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手机一直开着,有事给我打电话。”段怀瑾蹲在床边,揉了一下喻初程洗完散发着清香的头发。
喻初程窝在被窝里点点头,今天被累狠了,动都懒得动,上眼皮跟下眼皮开始打架。除了早上季舟过来加上刚才洗澡,其余时间就没下过床。
段怀瑾又给室内空调调到一个适宜的温度,把弄脏的床单放进洗衣机里,这才放心出门。
幸好两人都不在发情期,不然别说一天不吃不喝了,估计三四天都得靠营养剂度过。
次日喻初程去见陈诚的时候不仅穿了高领,还裹了一条厚厚的围巾。
陈诚跟他的约定地点在家中,喻初程想了想,最后还是叫上了林齐跟他一起。
“司机师傅,麻烦把空调调高一点。”林齐瞥了一眼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喻初程,还以为他冷。
喻初程开口,“别,不用了,就这样刚好。”
实际上他已经有点出汗了,巴不得温度再低一点才好。但他不能把围巾摘下来,因为早上出门前他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居然连高领打底衫都遮不住脖子上的红印。
早知如此,昨天就不该白日宣淫。
车在陈诚家门前停下。
陈诚平日很低调,家里只有两个保姆。
他喜欢中式复古风,家里的椅子都是木质的,喻初程坐下来的时候脸色微变,好在没人发现,他悄悄拿了个靠背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