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在书房响起。

张娩身体不好,情绪稍微有点起伏就会忍不住喘气,她握紧了刚才甩巴掌的手,“张家已经被你这个蛀虫啃烂了,这是你的报应,你就好好受着吧!等哪天张家倒了,我第一个拍手叫好。”

说完,张娩就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张广致摔了一个杯子。

门外所有佣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上前阻拦,他们已经习惯了,只要先生和夫人共处一室,最后不欢而散都算是好的。

回到卧室,张娩没开灯,她坐在床边拉开抽屉,从里面翻出药瓶,随便倒了几粒咽了下去。

“呼……”张娩舒了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把散落在胸前的长发拨到后面。

一想到张广致把她爸妈搬出来压她她就感到恶心。

这么多年了,她只不过是她爸妈的筹码,甚至在她爸妈眼里连张广致都比不上,张广致就像他们两人的亲儿子,先跟她结婚,然后逐渐接管张家。

都是她爸妈的偏爱和纵容,张广致才能在她头上蹦跶这么久,甚至对她做过更过分的事……

这些她爸妈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真论起来,她对这几个人的厌恶是一样的,分不清先后。

张娩撑起身子,缓缓走到窗边。

外面正下着雪,院子里已经白茫茫一片了。

张娩静静看了许久。

即使现在院子里的雪很白,等明天一早人们起来也会被踩脏。能保持干净的唯一办法,就是远离鞋上有泥的人。

次日早上,天刚蒙蒙亮。

喻初程还在睡梦中就听见有人在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