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喻初程穿自己的鞋肯定能站着不动,但他脚上这双鞋不仅带跟还有点磨脚,被这眼镜男一推,喻初程往后退了两步,扶了一下椅子才站稳。

喻初程低头,“草……”

眼镜男正好看见喻初程后颈贴的阻隔贴,“哟,原来是个oga啊,怪不得这么骚,我看你是欠日吧。”

眼镜男一个劲地说着下流话,既然是oga那就好办了,只要用alpha信息素压制一下,对方就肯定打不过他。

喻初程单手脱了鞋,反手就拍在眼镜男的脸上,“我特么给你脸了!”

“厕所是往这边走的吗?哎段怀瑾,刚刚那人是不是指的这个方向?”季舟挠了挠头,水喝多了,他现在尿急。

段怀瑾走在后面,闻言淡淡嗯了一声。

季舟拐过转角,“这前面没路了啊,嗯?那边在干什么?”

眼镜男被摁在地上揍,见有人过来了,连忙大声哀嚎,“救命啊救命啊,打人了!这边有人打人啊!”

喻初程火蹭的一下上来了,“刚刚拍裙底开黄腔不还挺能耐的吗,现在叫什么叫!”

他现在只单脚穿着鞋,另外一只鞋落在不远处。

眼镜男脸上印出一个黑不溜秋的泥印,连鞋底的花纹都一清二楚。

“我去,这么彪悍的吗。”季舟被眼前一幕惊呆了,他碰了碰段怀瑾,“这不是之前女仆装那个学院的学生吗,他居然是个男的?!我怎么感觉这声音有点耳熟……”

段怀瑾视线落在喻初程的背上,目光在他后颈那张阻隔贴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

季舟没空思考别的,他快憋不住了,“喂同学先别打了!请问你知道这附近哪有厕所吗?”

喻初程握拳的手一顿,脸上的表情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