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甩了甩手上的水,“谁知道呢,你说咱要不也去魅一魅,你给我出出主意吧,没准魅得好他就把段怀瑾踹了呢,到时候我要是涨工资了分你一半。”
“人家那么有钱,眼光肯定也高,我看还是别想了。”
“得了吧,现在的oga不要太好泡,只要找到机会,随便释放点信息素勾引一下立马就软了,到时候肯定说什么他都答应。”
最里面那个隔间忽然传来冲水的声音。
两人说话的声音顿住,不约而同地朝那边看去。
段怀瑾冲了烟头,咔哒一声打开隔间的门,冷冰冰瞥了一眼刚才站在水池边说闲话的两人。
新来的服务生见鬼了似的,之前来厕所的时候他明明看见段怀瑾还在大厅给人开机,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背后议论。
他不太敢惹段怀瑾,连忙低下头飞快地小声道歉:“对不起,我、我只是有点好奇,我没觉得你是小白脸……”
段怀瑾并不在乎别人在背后怎么说他,本来这事就像一阵风,在他耳边刮一下就过去了。
但偏偏有人踩了雷。
段怀瑾目光阴沉地看着另一个人,“你说你要魅谁?”
另一个人不以为然地嗤笑道:“就你那个金主啊,怎么,只许你傍大款不许别人傍啊。”
话还没说完,他的肩膀就被人一把按在墙上,段怀瑾力气极大,他挣扎了两下都没挣开。
“你傍别人我没意见。”段怀瑾还是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情,“但你敢靠近他试试。”
段怀瑾语调不疾不徐,像在讨论家常,但他睫毛垂落的阴影里,平静的目光却像薄刀般划来。
“你要是左手碰他,我就卸了你的左手,右手碰他,我就废了你的右手。你要是敢张嘴……”段怀瑾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眼底划过一丝残忍,“我就把你满嘴的牙敲碎,再一颗一颗让你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