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淡声道:“不麻烦,他挺乖的。”

“噗——咳!”喻初程喝汤被呛到了,弯腰咳嗽起来。

喻夫人却忽然像被触发了某种共鸣,托着下巴陷入了回忆,“确实,程程从小就乖,小时候乖的像个女孩子,我现在手机里还存着他五岁穿小裙子的照片呢。”

说罢,她就准备打开手机。

喻初程连忙按住她的手,“妈我觉得今天这个乌鸡汤盐放多了好咸,你尝尝看是不是这样!”

虽然穿裙子的是原主,但原主跟他长得一模一样,这和看他自己穿裙子有什么区别?

喻夫人被打了岔,用勺子舀了一勺,“还好啊。”

家里的阿姨也急忙自己盛了一小碗尝了尝,煲汤可是她的拿手绝活,她闭着眼睛都能做出来,这汤要是翻车了,她这么多年也就白干了。

但两人喝了一口又一口,都没喝出任何不妥。

喻初程尴尬笑笑,“是吗……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

喻夫人又查户口似的问了段怀瑾几个问题,包括但不限于年纪多大,家住哪里,信息素等级多高,结果越问越满意,临走时还不忘招呼段怀瑾有空多去喻家坐坐。

直到喻初程催促,“知道了知道了妈,你快回去吧。”

喻夫人这才恋恋不舍地走了。

终于送走了这尊大佛,喻初程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段怀瑾倏然从后面贴了上来。

“你还穿过裙子?”

喻初程身形一僵,“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