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低头碰了下喻初程通红的眼角,嘴里尝到一片湿咸。
“我说过我控制不好力道,是不是很疼?”
喻初程靠着门板喘气,“站不住。”
段怀瑾抬手轻抹掉喻初程脸上的泪痕,“抱你去卧室。”
喻初程歪着脑袋想,段怀瑾总是这样,看似做什么都很温柔,但要是真动真格了比谁都狠。
而且最后不仅摁着他的手,还在把他嘴捂住后故意用了点力气。
喻初程没骨头似的,软趴趴地靠在床上。
段怀瑾开了一盏台灯,既能看见东西,又不会乍然太亮伤眼睛。
喻初程的书桌很乱,各种教辅书摊开堆在一块,段怀瑾看见顺手就把它们收拾起来。
“等等!”喻初程陡然想起什么,连忙从床上坐起来,但他腿软,刚起身就又跌了回去。
段怀瑾拿起书桌上的最后一本深红色的书,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喻初程,“这些事情不用看书,以后自然就知道了。”
说完,就把这本《发情期指导指南》放在了所有教辅书的最上面。
喻初程抓起旁边的枕头盖在头上装死。
段怀瑾去厨房烧了点水,回来时正好把喻初程丢在一边的外套捡了起来,“洗衣机在哪?”
喻初程掀开枕头,头发都被压乱了,“放着吧我明天自己扔洗衣机里就行。”
段怀瑾目光从眼尾瞥过去,在喻初程泛红的眼角停了两秒,“我帮你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