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张广致和张娩相敬如宾,不管出席什么场合张娩都会挽着张广致的胳膊微笑着跟人打招呼。
喻初程知道自己找到了突破口,但想让陈诚立刻相信他显然不可能。
他冲陈诚笑了笑,掏出口袋里早就准备好的联系方式交到陈诚手上,“我向你打听之前的事也是为了弄清这些年张娩身上发生了什么,如果你愿意告诉我的话以后打这个电话就好。”
回到座位上,辛亦欢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你们说了什么,怎么感觉陈伯伯回来脸色不太好呢,你想问的问题得到答案了吗?”
喻初程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小声说:“还没有,不过我想应该快了。”
就算陈诚不告诉他也没关系,反正陈诚今晚的反应已经证明了他跟张家的问题就出在张广致身上,应该是张广致做了什么导致陈诚跟他决裂。
大不了多花点钱多花点时间,顺着张广致这根藤使劲往下挖,只要做过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这顿饭吃到了差不多九点才结束,一群人刚乘电梯下到一楼,一开门就有保安急急忙忙跑过来。
“非常抱歉,一楼大厅内有alpha意外进入易感期了,现在他的攻击欲很强,目前我们正在想办法控制,请尽快从侧门出去。”
整个大厅都弥漫着一股酸苦的味道,喻初程被呛得捂住了鼻子,跟着保安的指引从酒店侧门离开。
“嘶……”喻初程不太舒服地动了动脖子,即使今天来之前喷了大量阻隔剂,但进入易感期的alpha信息素浓度实在是太高了,只是从一楼走了一趟,浑身就沾满了陌生的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