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个重大发现,我们的人查到张广致二十年前跟广诚药业的老板陈诚是拜把子兄弟,关系非常密切,但后来忽然就不联系了,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喻初程走到桌边随手扯过一张纸,把信息记下来,“能查出当时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他们不联系了吗?”

“这个我们查不出来,时间太久远了,可能只有他们本人知道了。”

喻初程皱眉,困意逐渐消散,“那你们能接触到陈诚吗?”

“不行啊老板,咱们做的都是得罪人的事,陈诚又是大老板。”私家侦探话锋一转,“不过听说他人不错,跟他名字一样诚信可靠,广诚药业是你之前一个朋友家的生意伙伴,没准你可以找他帮帮忙。”

喻初程:“谁?”

“辛家。”

喻初程一下子就想到了辛亦欢,“好的我知道了,辛苦。”

辛亦欢受到喻初程的邀请一块去马场骑马。

得知喻初程想要接触陈诚时,辛亦欢很爽快就答应下来了,“陈伯伯人很好,他还有个儿子比我们大两岁,到时候我找个由头组个饭局,你跟我一块参加吧。”

喻初程笑了笑,“多谢,改天再另外请你吃饭。”

两人骑马在户外跑了几圈。

辛亦欢骑的那匹马的马蹄里卡了个尖锐的小石子儿,他下马牵着缰绳,跟喻初程出来找教练和兽医。

“这么巧,喻少也来骑马啊。”一个陌生又有点耳熟的声音响起,拖着长音,听起来欠嗖嗖的。

喻初程扭头,看清是谁在叫他后脸色一沉。

居然是庄昀飞。

这次庄昀飞身边的朋友很少,他手里牵着一匹通体乌黑的公马,一看见喻初程就想起那天晚上段怀瑾对他的羞辱。

庄昀飞扫了一眼喻初程旁边的辛亦欢,看到辛亦欢神色紧绷,嗤笑一声,对着身后两个朋友说道:“看到没,只要当好喻少的狗,以后有喻家撑腰就能在京都横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