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喻初程?”

段怀瑾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喻初程使劲眨了眨眼,这才从回忆中抽离。

“我们先出去吧。”段怀瑾声音比平时低,也不像之前那么平稳。

喻初程点点头,“好。”

他站起来时一阵头晕,像晕车一样,有些想吐。

现在天黑得越来越快了,喻初程坐在园区内的长椅上,眼前出现一瓶新买的矿泉水。

段怀瑾手里握着水,“不舒服?”

喻初程抬头看着段怀瑾。

刚才他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段怀瑾就已经把他压在身下了。虽然那只是游乐项目,碰碰车四周都是软的,但突然解开安全带也可能发生危险。

喻初程心里很不是滋味,倏地抓住了段怀瑾的手腕,“你保护我干什么,明明你坐在外边。”

段怀瑾顿了两秒,“有个人保护你,你不应该高兴吗?”

喻初程别过头去,“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

段怀瑾的目光从眼尾扫过去,紧紧看着喻初程,声音很重,“真的?”

晚上风大,吹得喻初程眼眶有点酸。

喻初程出过车祸,那种骨头断裂,内脏被硬生生挤碎的感觉,疼到灵魂都发颤。他之前还自己调侃过段怀瑾跟他在死法上还挺有缘,可现在他怎么都笑不出来了。

他现在心口疼。

“真的,我不要。”

刚说完,喻初程眼睫一颤,眼尾被指腹不轻不重地抹了抹。

段怀瑾低头注视着他,“你怎么一副快哭的样子。”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