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乌漆麻黑的建筑,喻初程躁动的心跳这才慢慢平息。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段怀瑾现在心情好像很不错。

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喻初程跟他走得近,能闻到段怀瑾身上非常少量的信息素,信息素不会说谎,也掩藏不了。

拍个照片这么愉悦吗?

喻初程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心跳一刻那个项目,暗自琢磨着。

不然还是抽空给这项目投一票吧,反正也不费事。

下午,园区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不少项目队都排得老长。

喻初程跟段怀瑾玩了三四个稍微刺激点的项目。

坐完过山车后,喻初程腿肚子都软了。

刚才在上面从几十米高空中以一个近九十度的角度俯冲下来时,喻初程在脑子里把这辈子都过了一遍,用尽毕生信念才死死咬住没有出声。

反观段怀瑾,全程都很淡定。

下来后还能稳稳扶着喻初程。

“还玩吗?”段怀瑾靠近了点,沉声问。

“不玩了不玩了。”喻初程胳膊无力地抬了一下,表示投降。

忽然,喻初程听到一声很轻的吸气声。

段怀瑾在闻他身上的味道,似乎还挺喜欢那味道的。

喻初程暗中沾沾自喜,不枉他花了那么长时间选香水。

他是上网搜约会穿搭时看见有人评论说一定要喷香水,这样给人的印象会很好,是个加分项。

以前的喻初程对这些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