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完蛋了吗,他好像真有点不太直了,居然梦到段怀瑾没穿衣服,要是他没有及时醒来,那下面岂不是该这样那样了?

喻初程坐在床上捂脸自闭。

一周后,段怀瑾初赛通过,顺利进入了复赛。

但不巧的是,复赛当天喻初程被喻景琛临时叫走了,只能晚点再去京大了。

“你林叔叔昨天去世了,回去换件衣服,下午我们要到追思礼堂去。”喻景琛在电话里说。

“林叔叔?”喻初程想了一下,“是去年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的那个吗?”

喻景琛嗯了一声。

喻初程十分诧异,“怎么去世的?生病了?”

林家在京都也挺有名的,跟许多集团有商业往来,之前也跟喻家合作过,关系挺不错的。

“癌症晚期发现太晚了。”喻景琛平静地说道,“你先准备一下我马上派人去接你,有什么问题见面了再说。”

下午,喻初程和喻景琛一块参加了追悼会。

林家家大业大,前来吊唁的人不少。

但张家只来了张广致一个人。

喻初程听见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张家怎么就一个人啊,林家跟张家平时关系不是很好吗?儿子不来也就算了,张娩都不来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嘘,你小点声。张娩自从她爸妈去世之后她就再也不来参加这种追悼会了。”

“什么,去世?什么时候的事?她爸妈不是长期定居在国外吗?”

“哎呀好多年前的事了,你那会儿还没来京都当然不知道了。当时谁都没通知,就张家五服以内的亲戚去国外把丧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