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很怕狗,因为小时候被亲戚家养的阿拉斯加追着跑了两条街。
虽然阿拉斯加只是想跟他玩,但他当时站起来还没那只狗高,从那以后就产生心理阴影了。
他死死抱着段怀瑾的脖子,八爪鱼一样缠在段怀瑾身上,双腿用力夹紧,生怕掉下去。
段怀瑾肩膀猝不及防一沉,连忙伸手托住喻初程的屁股,这才稳住身形。
喻初程闭着眼睛,“狗,有狗!它走了没!”
金毛是很通人性的,它似乎听懂了喻初程说的话,站起来摇着尾巴,回答似的舔了舔喻初程的脚脖子。
喻初程恨不得把段怀瑾当成电线杆子往上爬,“它舔我!段怀瑾它舔我!”
段怀瑾就着这个背着喻初程的姿势调了个方向,“你先别慌。”
再这么乱动下去,他怕带着喻初程摔倒。
金毛的主人就在不远处,听到这边的动静立马冲了过来,“你小子怎么自己把绳子解开了!”
他一把薅住大金毛的后脖颈,面带歉意地连连道歉,“对不起啊,刚刚我记得把它拴好了的,没伤到你们吧?”
喻初程心脏怦怦直跳,“没有。”
但是吓着了。
金毛主人松了口气,低头就见自家逆子还在那边傻乐,抬手不轻不重给了一脑瓜子,“笑什么笑,你也给我道歉。”
“汪呜……”
金毛不高兴地哼唧了一声。
恰好这时季舟来给两位女生买冰淇淋,见到喻初程把段怀瑾搂得死紧,“呃……你们……大庭广众之下注意影响,总搂搂抱抱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