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不好意思地笑笑,“抱歉啊,这个路口绿灯数字显示器坏了,我刚刚还以为能过去呢。”

喻初程脑子嗡嗡的,在他直起身的时候,段怀瑾收回了手,目视着前方,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季舟继续跟车里的人插科打诨,其中许梦舒回应得最积极,司机偶尔搭两声腔,其余两人就跟不会说话一样,尤其是喻初程,平时还挺能叨叨的一个人,今晚就像被拔了气芯。

在季舟感叹起自己这么多年头一回如此强烈地想和一个女生谈恋爱时,段怀瑾终于有了点反应。

他问喻初程:“你谈过恋爱吗?”

喻初程:“谈过啊。”季舟许梦舒同时:“没谈过!”

车内陷入一阵寂静。

喻初程:“……”

司机师傅看热闹不嫌事大,从后视镜里瞄了一眼后座,乐呵呵的,“少数服从多数。”

喻初程抿紧了唇,神特么少数服从多数。

他本来不想承认自己从出生起solo至今,毕竟他舔了郝佳那么久嘘寒问暖端茶送水的,说一句经验丰富不为过吧,结果季舟和许梦舒这两人跟他一点默契都没有。

说什么革命友谊,都是假的。

段怀瑾偏头看向喻初程,却发现喻初程扭着头,脖子有点红,拿后脑勺对着车里除司机以外的所有人。

季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沉默寡言的喻初程,他憋着笑,拍了拍段怀瑾的肩,“学霸,咱一起出去玩玩吧,等你复赛那天我们一块去在底下给你加油。”

许梦舒在副驾驶座上像小学生一样热情举手,“加我一个,我还从没去过京大呢,我也想见识见识。”

上辈子做什么都是一个人,这辈子忽然身边热闹起来,段怀瑾无端微微晃了下神。

“可以。”

周末,京都难得风和日丽气温也适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