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就伸手接过了花,“给我吧,他对花粉过敏。”
喻初程点点头,“对,我刚想说呢——”
忽然,他的话音顿住,诧异地看向段怀瑾,“你怎么知道我对花粉过敏?”
第64章 少数服从多数
几个人同时没了声。
过了两秒,段怀瑾淡淡说道:“你说过的。”
“我说过吗?”
喻初程眉心微蹙,咬着唇,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段怀瑾却很肯定,“嗯,你那天喝醉了说的。”
喻初程努力回忆着,从被段怀瑾带回家到打完抑制剂睡着,他始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说过自己对花粉过敏,难道他那天喝断片了?有一部分记忆丢失了?
段怀瑾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
刚才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了,忘记了这是上辈子偶然知道的事。
那天也是一个很普通的晚宴,酒杯碰撞交错间他余光瞥见喻初程提前离场,听旁边的人说是喻家小少爷对花粉过敏,正好那晚为了好看,主办方在长桌上摆上了各种各样的鲜花作点缀。
他本是无意间看了一眼,就看到喻初程脖子上都起了红疹,想必对花粉过敏很严重。
外面还怪冷的,季舟上下搓了两下膀子打岔道:“哎呀别想了,你肯定啥时候无意间说出去了,你花粉过敏这事连我都知道。走走走,咱快上车吧,司机在那等老半天了。”
喻初程实在想不起来,只好将信将疑地跟着先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