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要你跟着你听不懂吗?再不走的话我不仅要喊人我还要报警了。”喻初程手机上赫然亮着110的电话。

张广致脸色极其难看,在喻初程的威胁下他只好暂时留下张娩,自己一个人怒气冲冲地原路返回。

等张广致离开,喻初程蹲下身,神色复杂地看着张娩,“你还好吧?刚才他对你那样你为什么不反抗?”

张娩鬓角发丝贴着脸,额头上冒着一层冷汗,她没有回答喻初程的话,而是倏地伸手抓住喻初程的胳膊,“药,我要吃药……”

喻初程发现张娩抓着他的手指在不听使唤地颤抖。

“药在哪?”

张娩虚弱地指了一下前面,“入场的时候交给两边的接待员了。”

除了抑制剂,其他药物都不能带进宴会,这是规定。

喻初程用力把她扶了起来,“你还能走吧?”

张娩点点头,嗓子疼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穿着高跟鞋步伐不太稳,身上大部分重量都压在喻初程身上。

现在已经能确定张广致姓苏了,私家侦探告诉他的消息没错,反而是书里的错了。

喻初程忍不住偏头近距离打量张娩,心里总忍不住去想,这是段怀瑾的亲生母亲,是段怀瑾的妈妈。

不知道为啥,他突然有点紧张,可能是因为张娩跟段怀瑾眉眼太像了吧。

喻初程带着张娩来到宴会的入场口,两边接待员被喻初程的装扮吓了一跳,还以为游轮上混进了危险分子在劫持人质,差点就要启动一级警报把喻初程赶下去。

“没事,他是帮我的。”张娩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随后急迫地打开药瓶,从里面倒出一堆药,混着纯净水吞了下去。

她收起来的时候喻初程瞄到药瓶上的小字,好像是治疗抑郁症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