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舟连忙慌张地瞅了一眼卧室门口——段怀瑾正在厨房给苹果削皮,暂时不会过来。
他一把抓住喻初程的手,神秘兮兮地凑近了小声说道:“这个是我今早特地去楼下便利店买的,昨天晚上你们应该没空买这玩意儿。”
喻初程凝神一看。
这特么居然是个避/孕/套。
喻初程当即黑了脸,“你买这东西干嘛?”
季舟神经粗,还以为喻初程这表情是因为不好意思,他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喻初程的手背,活像嘱咐自家黄花大闺女。
“都是成年人了不用害羞,但作为你最好的兄弟我还是得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相信alpha在床上的鬼话,不管他再怎么诱骗你,保护措施一定要做好。”
昨天他都亲眼看着段怀瑾把发情的喻初程带回去了,孤a寡o共处一室,天时地利人和,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会发生什么。
喻初程手里像捧了块烫手山芋,他恼羞成怒地抄起枕头砸向季舟,“你能不能抖抖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我们昨晚什么都没干!”
甚至昨晚段怀瑾连咬都没咬他,只是给他打了抑制剂。
喻初程也很纳闷,难道他现在魅力这么小吗?
网上有个词怎么说来着,祛魅,该不会是段怀瑾昨天看到他暴力的一面对他祛魅了吧?他其实一直很想给自己塑造一个成熟可靠好相处的人设来着……
喻初程越想越乱越想越烦,见季舟还一副贱笑,他忍无可忍地把手里那烫手山芋往季舟脑门上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