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和季舟同时回头一看。

几个跟他们年纪差不多大的男生正双手插着兜,用鼻孔看着他们。

“哟,这不是咱们学校追系花的季同学嘛。”

为首那人剃着寸青头,耳朵上还打着骚里骚气的耳钉,脚踩五位数的球鞋,看上去家里条件蛮好的。

“季同学这是来给系花买东西?怎么这么寒碜,你手里那玩意儿有一百块钱吗?”

其他几人闻言都起哄着笑了起来。

喻初程用胳膊肘捅咕了一下季舟:“仇人?”

季舟攥紧了手里的袋子,如临大敌:“情敌。”

刚准备撸起袖子大干一场的喻初程:“……”

多大人了,还搞这套。

幼稚。

两小时后——

“哐!”

喻初程一口气闷完了杯子里的酒,对着包间里四仰八叉的众人放下狠话,“还有谁来?”

季舟站都快站不住了,但还狗仗人势般伸手勾着喻初程的脖子,对寸青头指指点点,“看见没,这就是我兄弟的实力,就你那点酒量还跟我们喝酒一决高下,简直不自量力!”

寸青头没想到季舟的朋友这么能喝,他带的几个朋友全被喝趴了,但他不想就此认输,毕竟他们来之前已经在学校论坛上开了帖子,现在很多吃瓜群众们正在嗷嗷待哺等待最终结果,这可关系到他以后在学校的颜面。

他摇摇晃晃地指着喻初程,“你让开,让我跟姓季的决一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