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往后退了退,一边退一边想段怀瑾可能会在哪。

生日这种特殊的日子段怀瑾肯定不会在家,要不还是给段怀瑾打个电话问问吧。

后悔急切期待,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像个大杂烩,满得快要溢出来。

喻初程从未体会过如此复杂的心情,他大步朝门外走去,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掀开门帘。

谁知门帘后正好也有一个人要进来,他因为心不在焉躲闪不及,一头撞了上去。

“咝……”喻初程揉了揉自己的头,幸好他从头到脚都是原装出厂,不然就刚才那一下,估计鼻子都能被撞歪。

“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啊!”被撞的那人没好气地吼道。

喻初程:“抱歉。”

换做平时,他肯定要站定了跟这人掰扯掰扯,那么大个门,他又不知道对方站在后面,更何况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头上也被撞了个包。

但现在他没功夫计较那么多,他只想快点见到想见的人。

身后那人还在骂骂咧咧地抱怨,喻初程全当耳旁风。

他蹲在路边,手机嘟嘟响了很长时间,就在他以为这通电话肯定没人接的时候——

“喂?”

段怀瑾的声音清晰有磁性,同时从电话里和风里传来。

蹲在路边的喻初程怔愣了好几秒,这才反应过来猛地一回头。

臂弯里挂着衣服的段怀瑾刚从学校出来,手里还拎着装着阻隔剂的塑料袋,他没想到今天会在这里见到喻初程,向来没什么情绪的眼底闪过一丝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