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质了,他一把抓过钥匙,胡乱插进锁孔里,仿佛在这楼道里多停一秒就要原地爆炸。
“你先躺在床上吧,我去给你倒点水。”
把段怀瑾推倒在床的下一秒,喻初程头也不回地冲出卧室。
烧水壶呢?在这儿!
要不要点个外卖买点醒酒药,他有严重到要吃醒酒药吗?
怎么感觉厨房这么暗,哦原来是没开灯。
……
喻初程在厨房里团团转。
人总在尴尬的时候装做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喻初程终于平静下来,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贴在自己脸上,这才把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等他完全缓过神来,心跳也恢复了正常的频率,他发现厨房已经被他搞得一团乱了。
汤勺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扔进了水池里,盘子明明好好地竖着,他非要把它们横过来摞在一起,橘子皮被他剥得到处都是,就连抽油烟机也被他打开了,嗡嗡地不知道该吸什么。
喻初程看着眼前的杰作,生无可恋地抓住了自己的头发。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水被他烧开了,喻初程关掉抽油烟机,拿了个干净的杯子倒进去。
“咝好烫。”喻初程刚准备给段怀瑾拿过去,手指就被滚烫的杯壁一刺。
无奈之下,喻初程只好开了空调,把杯子对准空调口吹了几分钟。
以前在家都是家里阿姨照顾他,什么事都不用他干,这还是他第一次照顾别人。
喻初程又用手靠在杯子上试了试温度,这下应该不冷不热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