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接过小姐姐递来的证件,心情愉悦地对她说:“多谢,想喝什么随便点,扣我卡上的钱就行。”
被上班榨干了生气的小姐姐感觉尸体突然被阳光照亮了一瞬,她有些受宠若惊地摆摆手,“不用不用。”
得知段怀瑾今天不在后,喻初程走路的步子都轻快了不少,他高高兴兴来到包间,门一关,他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今天的作案工具——几张试纸。
昨天家庭医生走的时候预判了喻初程会改变主意,在门口留下了收集信息素的工具。
喻初程借着包间里昏暗的蓝绿色灯光,小心翼翼地把试剂在几张试纸上涂抹均匀。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能睡个好觉,做一回变态又何妨。
准备好了东西,喻初程先透过门上的小窗户观察了一眼外面的情况。
大厅里吵吵嚷嚷的,服务生端着盘子走来走去,时不时还有人电脑出了问题大声吵吵着要求换机,整个网咖的人都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人有闲心去管别的。
喻初程规划好了路线,随后深吸一口气,假装只是出去上厕所,实际走到一半的时候侧身闪进员工休息室。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比想象中顺利。
休息室左边是一排柜子,用来存放员工私人物品的,右边是皮质有些脱落的沙发,旁边放着一个饮水机。
虽然休息室里没人,但喻初程因为心虚,干什么都是轻手轻脚的。
这些柜子都没上锁,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上面写有段怀瑾名字的那个,里面整齐地叠放着段怀瑾的工作服,上面还放着一个工作牌。
喻初程拿起工作牌看了一眼,有些不确定地把试纸靠了上去。
他惊讶地发现试纸在接触到工作牌的那一秒,末端以一个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淡淡的青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