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男性都很要面子,尤其是争强好胜的alpha。

喻初程忍不住偏头蹭了蹭脖子,他皮肤白,后颈那块地方已经被他抓出两三道红痕。

他把自己对段怀瑾产生信息素依赖的事告诉了季舟,季舟当即脱口而出,“那你直接去找段怀瑾啊,他连嘴对嘴喂妙脆角都会帮你,这件事肯定也会帮你啊。”

喻初程噎住,这能一样吗?

虽然段怀瑾说了会对他负责,但他要是真能豁出去这张脸就好了。

见喻初程干呕并不是觉得他信息素恶心,季舟勉强将友谊的小船翻了回来,他摸着下巴想了想,“医生不是说会帮你制作信息素提取液吗,那你去弄点他的信息素不就行了?”

“我上哪弄去,我又进不了他的家。”喻初程怏怏地咕哝道。

只要是段怀瑾用过的物品都会有信息素残留,所谓的收集信息素就是用涂抹过特殊试剂的试纸接触那些物品,上面残留的信息素就会自动附着到试纸上。

“网咖啊!”季舟大脑灵光一闪,抓着喻初程的肩膀晃了两下,“段怀瑾不是在网咖上班吗,他肯定有东西放在员工休息室的柜子里啊,你到时候偷偷溜进去收集一点不就行了。”

喻初程一巴掌拍掉季舟的手,“不行,我从来不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跟变态似的。”

第二天——

“啪。”

喻初程把自己身份证拍在网咖前台上,“开个包间。”

站在前台上班的是个短头发小姐姐,她狐疑地盯着喻初程看了好几眼,犹犹豫豫地伸手接过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