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办?”
医生说:“简单,只要跟那个alpha多接触,或者把沾有对方信息素的物品放在身边就可以缓解了,这是疏导。”
喻初程一听立马否决,“不行,你还是给我开点药吧,我才不要疏导,我要从根源上解决问题。”
医生无奈地摊了摊手,“我的少爷,都说了这不是病,这是很正常的,一切根源都在于你自己,只要你自己能忍住将它克服,自然就没有这种症状了。”
大概是喻初程的表情太生无可恋,医生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实在不行的话你可以收集一点对方的信息素,我帮你制作成信息素提取液,这样你每天稍微滴两滴闻一闻就行了。”
喻初程木着脸,“这不是变态吗?”
再说了,靠人人会跑,靠山山会倒,他还是自己忍忍吧。
就不信了,忍它十天半个月的,就算让他困死他也不会像这什么依赖症屈服的。
喻初程视死如归地立下了fg,可还不到半天,这个fg就倒了。
大半夜躺在床上的喻初程心脏像被猫抓了一样,他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后颈的腺体有点痒,但那层痒藏在皮肤下,任他怎么抓挠都抓挠不到。
喻初程心情烦躁地坐起来,无数次点开段怀瑾的微信又无数次关掉。
这要他怎么跟段怀瑾说啊。
难道要说嘿兄弟,我对你味道有点上瘾,你能不能多给我闻两下?
喻初程随手披了件外套在身上,打算找季舟验证一下是不是非段怀瑾不可。
据他所知,季舟是a级alpha,也挺稀有的。不知道是只有段怀瑾的信息素有用,还是只要是个alpha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