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亦欢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他没想到段怀瑾居然这么不讲武德,好歹也打一声招呼啊。
喻初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座位上的,他一坐下就开始疯狂灌冰镇饮料,喝完了还含了一个冰块在嘴里,企图通过这种方式来降温,只可惜效果甚微。
后面的游戏他都没再参加,因为他现在脑子里像装了个幻灯片,疯狂循环播放着刚才的情形。他感觉好像有人在他耳边敲鼓,冷静了半天才发现原来是自己飞快的心跳。
他下意识抿了抿唇,却陡然发觉这动作回味似的,连忙又倒了一个冰块放嘴里。
段怀瑾入座后坐在季舟旁边,两人聊着天。
季舟给段怀瑾面前拿了几个羊肉串,“你上午没来是出什么事了啊?”
喻初程没转头,但竖起耳朵偷听。
段怀瑾喝了口水,避重就轻地说道:“家里门锁出了点问题,但现在已经解决了。”
实际上,他是被锁在了卧室里。
今天早上他七点多就醒了,按照原定计划准备去洗漱,但他推了好几下门都推不开。
段怀瑾一开始还以为是把手里面生锈卡住了,但直到林梅和段海翔起来他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林梅和段海翔都没在家吃早饭,甚至连卫生间都没去,套起衣服就出门了。他们动静很小,并且蹑手蹑脚,好像生怕段怀瑾察觉到他们起来了一样。
段怀瑾在房间里找了一些工具准备撬门,但这些工具都没太大用处,他撬了半天门锁都纹丝不动。
林梅和段海翔就这样没水没粮的把他困在卧室里,一整天都没有回来,说不定打算第二天都不回来了。
而他们这么做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为了他们的宝贝儿子。段怀瑾猜到张涵舟应该是心虚有所警觉,但张涵舟越是这样他就越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