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顿时陷入僵局,一群人都在看喻初程的反应。
这时,辛亦欢站了出来,“我来帮你做惩罚。”
所有人齐刷刷地向他看去,辛亦欢跨过帆布椅,走到喻初程面前,“我不是说过有麻烦可以找我帮忙吗?”
喻初程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不、不用了。”
大哥,忙不是这么帮的啊!而且他俩才认识一天,就算按顺序也轮不到他啊!
可辛亦欢却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他定定地看着喻初程,似乎就等喻初程一句话的事。
远处一个身量颀长的人影穿过浓浓夜色朝这边走来,运动鞋踩在草坪上的沙沙声由远及近,把派对上众人的目光逐渐吸引了过去。
喻初程呼吸微滞。
看清来人后,张涵舟猛地攥紧了手里的杯子,就连这夜色都掩藏不住他眼底的震惊。
“对不起,久等了。”
段怀瑾一如既往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领口解着两粒扣子,衬衫下摆半塞进腰里,发型微显凌乱。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只看着喻初程,似乎只是说给喻初程听的。
辛亦欢如临大敌地看着段怀瑾,但他转念一想,喻初程下午的时候才说过他没有对象,所以段怀瑾什么也不是,而且之前还是他带段怀瑾混进张家宴会的呢。
辛亦欢站着没动,“那你来的可真不巧,初程玩游戏输了,我们正打算做惩罚任务。”
这声“初程”喊得亲切,但段怀瑾仿佛没听到,他低头问喻初程,“什么惩罚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