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好闻。
“喻初程之前说过他晕血,但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过了很久,喻初程才从晕眩中缓过神来,他动了动眼皮,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的一个单人床上,耳边是季舟说话的声音。
喻初程懒得动,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纱布缠绕了一圈,受伤的地方后知后觉地剧烈疼痛起来,要不是他及时偏头,估计这会儿他的眼睛就看不见了。
空气中弥漫着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味,他轻轻皱了下鼻子,本能地想要寻找晕过去之前闻到的好闻气息。
忽然,眼睛被一个掌心覆上,清凉舒服。
段怀瑾试了一下喻初程额头的温度,“醒了?还难受吗?”
喻初程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什么恶心啊什么心率加速啊全都荡然无存了,“不难受。”
兴许是喻初程反应太大,段怀瑾解释道:“我在电话里听到你那边出事了,所以就过来了。”
酒店里的记忆慢慢回笼,当时喻初程见电话那头没声了还以为段怀瑾把电话挂了,再后来耳机就掉在了地上。
由于喻初程的伤势比较严重,医生建议观察一段时间再走,警察小姐姐直接来医院给他做了笔录。
“请描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女警拧开笔盖。
喻初程青青紫紫的手被段怀瑾抓过去涂药了,他强行集中精神,强迫自己不要在意手上的情况。
讲完后女警又问了几个问题,喻初程也都一一解答。
“感谢配合。”临走前,女警对喻初程笑了笑,由衷地说道,“你是个很勇敢的人,好好养伤,我们就不多打扰了。”
喻初程苍白的脸色微红,有点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没事,这些都是小伤——啊,疼!”
段怀瑾恰好涂到淤血颜色最深的地方,喻初程一个没忍住,差点眼角飙泪。
他愤愤不平地看向段怀瑾,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控诉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