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力气倒是没那个渣男大,喻初程把他的手反剪在背后,用整个人的重量压制他。

季舟见渣男还有同伙,更是忍无可忍,“你们可真是猪狗不如!”

坐在床上的女孩年纪跟许梦舒一般大,她像是被房间里的动静吓到,浑身抖如筛糠。

许梦舒捂住了她的眼睛,不久前还在楼下大厅哭得死去活来的人现在反倒安慰起别人来,她紧紧搂着这个陌生的女孩,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在她耳边重复,“别怕,没事了。”

她不敢细想如果她今天没有跟踪那个渣男,这个女孩身上会发生什么。

光头男奋力挣扎着,803的响动逐渐惊动了周围的客人,不少人从门内探出一个头好奇地张望。

许梦舒已经报了警,警察大概十分钟就到。

或许是知道走投无路了,光头男咬牙挣动被压在身下的那只手,从怀里摸出刚才情急之下在浴室里拿的木质牙刷,胡乱朝身后刺去。

这牙刷虽不会对人造成生命危险,但若是被刺中眼睛还是很严重的。

喻初程瞳孔一缩,在牙刷离眼睛只剩不到一公分的时候偏开了头。

牙刷的木柄擦着他的额头,火辣辣的,一时间竟感受不到疼,直到一滴鲜红的液体顺着眉骨淌了下来。

喻初程:“……”

靠,他晕血啊。

围观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有好心人反应过来,立即上前按住光头的手,防止光头再作恶。

没过多久,警车呜哩呜哩地停在楼下,几名警察疾步走来把两人制服。

季舟跟渣男打斗的过程中扭伤了手腕,脸上也挂了点彩,但相比之下喻初程的伤就更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