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神情微怔,“回了趟老家,中途手机坏了。”

段海翔死活不愿意卖老家的房子,林梅又从张涵舟那边拿不到那么多钱,于是就把段海翔欠赌债的事捅到老太太那边去了,老太太当场就被气昏了,最后送医院去抢救了一晚上才醒过来。

喻初程习惯性摸了摸脖子,“这样啊……”

段怀瑾垂眼看着他,“你很着急?”

喻初程一噎,下意识狡辩道:“没有,我就是随便问问。”

可随便问问的人不会特地跑到这里来。

段怀瑾没有拆穿他,而是把目光转向吃得正开心的小女孩,“沅沅,下次去哪要跟爷爷说一声知道吗?你爷爷正在找你。”

“她刚才被人欺负了。”喻初程邀功似的,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点自豪,“我帮她摆平了。”

段怀瑾帮小女孩没吃完的东西打包装好,“她爷爷找不到她,楼下的人都说她被人贩子拐跑了。”

人贩子喻初程:“……”

那群夕阳红老年团真是一个比一个爱添油加醋,他这么正直怎么可能是人贩子!

小女孩听到爷爷在找她,立刻着急想要回去。

段怀瑾跟喻初程把她送到楼下,一个头发花白腿脚不太利索的老头失而复得般把她紧紧搂在怀里,枯瘦蜡黄的手不停摸着小女孩的头发,“沅沅,我的沅沅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