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你犯的最主要的错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让喻景琛的弟弟在我们家出事!”
张涵舟直挺挺地站着,对于父亲的责骂不敢回嘴。他顺从地低着头,用力攥紧手指。
那个跳下去救人然后发情的oga居然是喻家的小少爷。
喻家跟张家在京都的地位旗鼓相当,甚至在某些方面还要再压张家一头,他之前跟朋友们一直在二楼玩,所以不知道前因后果,如今知道了,他除了诧异之外,第一时间想的竟是——
段怀瑾为什么能攀上喻家关系。
两人在书房待了那么长时间,出来后段怀瑾还抱着喻初程,要不是他命人开窗通风,估计里面的味道到现在都散不去。
张涵舟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慌乱。
这么多年他稳稳当当地做张家的大少爷,即使知道换子一事也有恃无恐,毕竟林梅和段海翔都是底层,段怀瑾在那种环境中长大,无论再怎么聪明也很难跟他有交集,威胁不到他。
可段怀瑾偏偏沾上了喻初程,一旦让段怀瑾搭上了喻家这条船,那就不好说了。
“你在胡思乱想什么?现在连我的话都敢当耳旁风了吗?”张广致不悦地皱起眉头。
张涵舟猛然回神,连忙解释道:“儿子不敢,我只是觉得父亲您说的非常有道理,在想要不要去喻家登门赔礼道歉。”
闻言,张广致思忖片刻,“也好,做到这地步喻家也没办法再说些什么了,那你明日——不,后日,估计这两天喻家那小少爷在休养,你后日去一趟,记得一定要让喻景琛知道你去了。”
见父亲给他弥补过错的机会,张涵舟忙低头应下。
不过他们想错了一点,喻初程并不是在家休养,而是在家精神抖擞地跟季舟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