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其实收着力道,过了许久,一个完整的标记才形成。

喻初程已经无声地泪流满面了。

不是他没出息,男儿有泪不轻弹,除非真的控制不住。

“好困。”

喻初程生来就是个懒惰的性子享清福的命,他眼皮沉沉的睁不开,干脆就不睁了,整个人往后一倒,幸好段怀瑾眼疾手快抓住,不然他的后脑勺就要遭殃了。

喻初程神智不清地闭着眼,可能第一次发情期对他来说损耗有点大,居然很快就昏沉地睡了过去。

他的头歪在段怀瑾肩窝,头发因为湿了水,不像平时那么柔软,有点刺人让人有点痒。

“咚咚咚!”

书房的门被重重敲了两声。

张涵舟几次想要闯进去都被季舟死死拦着,他为了维持表面的和善,不得已高声问道:“你们要在里面待到什么时候?我父亲回来知道此事肯定要生气。”

段怀瑾眼底闪过一抹讥讽的光。

生气?

他张广致就爱端着一副清高模样惺惺作态,实际上这偌大的书房只是摆设,里面一本书他都没看过。

段怀瑾从沙发上扯了条薄毯罩住喻初程,把人打横一抱。

喻初程个子不算矮了,但他骨架小脸也小,身上没几两肉,对段怀瑾而言抱起来跟羽毛似的,轻飘飘的。

门开了,季舟守门的重担终于卸了下来。

然而还不等他松一口气,他就看见段怀瑾抱着喻初程走了出来,一颗心又登时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