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用一针抑制剂就能好,他二次分化特殊情况,一针抑制剂下去毛用都没有。
也没人告诉他第一次发情期会这么疼这么难捱啊。
喻初程手指被段怀瑾束缚着,即使拼尽全力也无法挣脱。
早知道就听妈妈的话选个高匹配度的alpha以防万一了,左右是家里花钱请的,就算他挨点欺负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他都快疼死了面前这个人形抑制剂也不管他。
喻初程越想越委屈,胸口闷得慌。
他眼角泛着水光,尾音发颤,“我不想出去……为什么不让我闻你的信息素?”
段怀瑾:“……”
不是他不让,是真的太危险了。
纵使他自控力惊人,但他跟喻初程的匹配度实在是太高了。一旦连他的理智也下线,他不确定会发生什么。
见段怀瑾不说话,喻初程两眼一闭,眼里蓄着的泪水瞬间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尖。
能不能让之前那个说大话的他来扛啊,现在他已经服了,扛不了一点。
段怀瑾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喻初程绯红的眼角,“我会控制不住标记你。”
一听这话,喻初程更气郁了,他已经失去理智,便无所顾忌地控诉道:“就跟你之前没标记过我一样,你现在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段怀瑾哑然,微微失神。
趁着段怀瑾手上力气松懈,喻初程抽回手指,扯开自己的衣领。
“咬我一口吧,就一口,我真的很难受,你不是说会对我负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