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段怀瑾带着喻初程跟他擦肩而过,他才乍然清醒,回过神来后感到一阵羞恼,就好像在刚才被段怀瑾震慑住了一样。

张涵舟感觉刚才有些丢面,立刻抬脚跟了上去,“你们要去哪?”

段怀瑾沉着脸不说话时总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那些围观的人自动往两边散了散,眼睁睁看着段怀瑾带着步伐虚浮的喻初程往二楼走。

喻初程双腿使不上劲,要不是段怀瑾撑着,估计早就瘫在地上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散发出来的信息素越来越浓,即使他努力集中精神也收敛不了。

脑袋也越来越沉了。

混沌间,喻初程发现自己被段怀瑾带到了二楼一个没人的书房。

段怀瑾怎么对张家这么熟悉?就好像他在这座豪宅里生活了好几年,是这栋房子的主人一样。

但喻初程来不及细想,一阵冷意过后,他忽然变得口干舌燥。没来由的燥热让他仰起脖子,伸手掀掉了身上披着的外套,求助似的看向这房间里除他以外唯一的人。

“我好热……”

第22章 打抑制剂

书房的窗帘半开,以办公桌为界,书房一半明亮,一半笼罩在阴影里。

段怀瑾端详着喻初程的脸色,肯定道:“你发情期到了。”

喻初程眼里不知何时覆盖上一层朦胧的水汽,闻言迟钝地看向段怀瑾,“怎么会,应该还有十天左右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