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白瞎了那张脸,没想到他居然是这样的人。”

围在郝佳身边的几人是郝佳今天新认识的朋友,听完沈容的描述,对喻初程的滤镜碎了一地,甚至有人因此开始怀疑喻家家风问题。

“你们知道吗,上次我爸跟喻家那个大少爷一起吃饭,听说那喻景琛是个不折不扣的弟控。”

“弟控怎么了?我倒也想有个宠我的哥哥。”

沈容生怕火烧得不够旺似的,插嘴道:“呵呵,喻初程这么嚣张肯定都是他纵容出来的,我看上梁不正下梁歪,整个喻家估计都没一个正常人。”

喻家毕竟是京都响当当的豪门,周围的人也都只是围在一块吃个瓜,但没人敢真说喻家什么不是。

结果沈容不仅发泄了对喻初程的不满,还连带着整个喻家都内涵了一遍,周围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由得静默住了不太想继续附和。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跟这沈容不同,家里要么是做生意的,要么父母是大公司的管理层,要是得罪了喻家,回去肯定少不了挨家里一顿抽。

郝佳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忙拽了一下沈容的衣服,“好了,今天就别说这些了,这么多人在呢。”

可惜沈容没有领会郝佳的意思,大声道:“凭什么不说,就要让大家都知道喻初程是个什么样的人。”

圈子不同阶层不同,他就是要在这种场合揭露喻初程的真面目,好让喻初程那个圈子里的人跟喻初程划清界限。

沈容这么一喊,四面八方都向他们这里投来视线。

郝佳手心渗出一层冷汗,唇瓣紧张地翕动着,还想再劝几句。

忽然,他脸色一变,看到一只手一把抓住了沈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