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穿书这种事都能发生在他身上,那走在路上真被雷劈死也不是不可能。
好在段怀瑾没有追问,只是带着他上三楼,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屋子里只有客厅的灯亮着。
见喻初程在门口犹豫,段怀瑾开口,“不用脱鞋,直接进。”
喻初程这才慢慢踏进了这扇黑漆漆的大门。
一进门,喻初程就有一种人生完蛋的感觉。
这房子比喻初程当时租的那老破小还要糟糕,面积小不用说,防水还没做好,四面墙根都隐约印出运水的痕迹,泡得时间长了底下的墙皮都开始脱落。
房子朝向也有问题,不过窗户很小,就算对着太阳估计白天也照不进什么光。
不过段怀瑾的房间被主人收拾得井井有条,倒是还看得过去。
喻初程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卧室中央是个宽一米二的木板床,看上去硬邦邦的,靠窗户的墙角放着一张跟高中时一模一样的课桌,上面只有个没插电的台灯,抽屉里空荡荡的。
喻初程还以为像段怀瑾这样的学霸,卧室里都会堆满各种资料,墙上都会贴着各种奖状呢。
段怀瑾把叠好的衣服拿给喻初程,顺便把那戒指盒一并交在他手上。
“这次记得收好了。”
“怎么在你这儿。”
“上次放在你外套里被我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