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初程“哦”了一声,看了看沾了黑油还有点脏的手,小心翼翼地扶住自行车的车座子。

段怀瑾的小区他上回去过,但当时坐在车里没什么概念,今天他才发现居然这么远。

不仅远,中间有一段道路施工还很难骑。

碎石和沙子布满了路面,自行车颠了颠,喻初程心率也被颠得有些不齐。

等骑到段怀瑾家楼下,喻初程屁股都快坐疼了。

这小区跟他在市中心租的那个老破小有的一拼,楼道又窄又陡,感应灯明明灭灭,上面蒙着一层蜘蛛网。

段怀瑾把车落了锁,“走吧,我家在三楼。”

喻初程率先上楼,不知谁家熬了中药,整栋楼都弥漫着一股苦涩的味道,时不时还能看见楼道平台上堆放的杂物。

刚上到二楼,喻初程还没来得及触感应灯,整个人就忽然被什么东西扑了一下,一双手八爪鱼似的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喻初程怕黑怕鬼,冷不丁被这么一抱,瞬间寒毛倒立,头皮都炸开了,“我草!什么东西!!!”

喻初程险些像沈容那样从楼梯上栽下去。

段怀瑾在后面及时撑了一把,伸手把楼道的灯打开。

喻初程这才看清楚抱住他的是一个还没有半人高的小女孩。

谁家小孩九点多了一个人待在乌漆麻黑的楼道里啊,还不声不响的。这要不是段怀瑾在他身后,他估计直接把人甩开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