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从玻璃台子上抽了几张纸,捉住了喻初程的手腕,“别动。”

修车师傅见状哎呀呀叫了一声,“应该是什么东西倒了,不好意思啊。”

喻初程不动了。

京都的八月份很是炎热,即使是晚上温度也很高,可段怀瑾的指尖是温凉的,碰到皮肤时很舒服。

喻初程的手很白,腕骨纤细,掌心是淡淡的粉红,跟黑色的油渍形成了强烈对比。

段怀瑾先是用纸把大部分黑油擦掉,又把纸折了折,沿着喻初程掌心的纹路不轻不重地擦拭。他做事细致极了,连指根都没放过。

喻初程手心有点痒,每当段怀瑾挤开手指时,指尖难以避免会碰到他的指腹。

喻初程从未被人这么对待过,就算他平时跟季舟关系再好,季舟也没像这样给他擦过手。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细致地跟人近距离接触,段怀瑾易感期咬他那次不算。

他稍微用了点力抽回手腕,有些不自在地把目光转向别处,“可以了,下面我自己来。”

段怀瑾不置可否地看了喻初程一眼,随后把纸扔进垃圾桶。

喻初程没再继续蹲着看段怀瑾修车,他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腿,目光在店里巡视一圈,正准备找个小凳子坐一下。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好啊,果然是你!”

喻初程抬头一看,沈容不知何时出现在车行门口,他身后还远远跟了几个朋友,看样子是刚和朋友吃完晚饭正一起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