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ao散发信息素是情趣,aa散发信息素那就是威胁和警告。

这就像精神攻击一样,在完全等级压制面前,即使男人长得再健壮,也无法控制地打起退堂鼓。

段怀瑾冷眼盯着面前的alpha,随后搬着箱子,轻描淡写地跟男人擦肩而过。

“诶他怎么站在原地不动了啊。”季舟疑惑道。

喻初程扒拉着车窗,“看来此路也行不通了。”

果然,几分钟后那个人高马大的alpha给喻初程发了消息。

【老板,那人的信息素等级太高了,这活我真干不了了,剩下的尾款我也不要了,以后能不能给我派个好对付的。】

喻初程一头仰倒在后座上,胳膊搭在眼睛上。

让人走进段怀瑾内心实在是太难了,连话都搭不上,更别提有进一步的发展了。

“不然放弃吧,说不定段怀瑾就是性冷淡呢,我看他那样子也不喜欢跟人交往。”坐在前面副驾驶窥探敌情的季舟见喻初程一头黑线,劝说道。

喻初程沉默了片刻。

“不行。”

感化段怀瑾这件事任重而道远,他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如果就因为这点小事放弃,那做跟不做有什么区别。

当晚——

喻初程戴着口罩和鸭舌帽,手里拿着作案工具,趁街上没什么人,偷偷摸摸靠近段怀瑾的自行车。

经历了之前那些失败,他痛定思痛,认真总结失败原因,发现前几次的搭讪看似不经意,但段怀瑾那时根本不需要帮助,简单来说就是太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