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管你老妈住哪!”
“林梅!你连婆婆都不养了简直不忠不孝!”
“砰——!”
餐桌上的纸巾盒被狠狠砸在门框上,差点把段海翔脑袋砸个包。
“你还有脸跟我提忠孝?你也不问问这都是谁害的!”
段怀瑾回房间拿了个毛巾,然后走进浴室,对家里的争吵视而不见。
段海翔性子窝囊,加上本就理亏,被林梅这么一吼瞬间没了脾气,又躲进卧室里不敢出来。
没一会儿,餐厅里传来打砸的声音,林梅几乎把手边能拿到的所有东西都摔了仍不解气。
她刚结婚那会儿为了赚钱跑去给有钱人家当佣人,生了孩子后又为了让自己儿子过上好日子铤而走险换子,再后来想办法跟亲生儿子取得了点联系,这些都是她费尽心思想的主意,段海翔这个窝囊废一点忙都帮不上。
外面仍是大雨倾盆,但林梅实在不想跟段海翔待在一起了,便拿上雨伞将家里大门使劲一摔,整个楼道都为之抖了抖。
段怀瑾倚着卫生间的门板,静静听完了外面这出好戏。
段海翔欠的赌债可是利滚利那种,本来不多,但段海翔没能及时填上,现在已经好几十万了,光张涵舟每个月给林梅打的那点钱可不够用,林梅这会儿八成是出去找机会跟张涵舟见面去了。
段怀瑾脱了已经湿透的上衣,正准备连带着喻初程那件外套一块手洗了,但他伸手一摸,在喻初程外套里摸出了戒指盒,正是今天在小诊所看到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