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季舟,当初他就不该听信季舟的谗言,让人在这盒子上绣字。

远在家里打游戏的季舟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坐在电竞椅上左看看右看看,“谁会这么想我?”

小诊所里,段怀瑾指腹擦过上面的字母,把戒指盒还给喻初程,“别人送你的?”

喻初程十分尴尬地挠了挠鼻尖,“我朋友的,我就替他保管一下。”

段怀瑾喃喃道:“朋友?”

“呃,对!”喻初程慌忙把盒子揣回兜里,欲盖弥彰地往段怀瑾旁边一坐,“我来帮你包扎吧,你一只手不方便。”

开什么玩笑,他才不会如实承认这戒指是他买给别人的,结果被拒了还被当众还回来了,他还是要脸的。

见喻初程不想说,段怀瑾也不再追问。

只是他清楚,那盒子上的字母分明刻的就是喻初程和郝佳两人名字的缩写。

他就这么喜欢郝佳?

喻初程低着头,看不到段怀瑾眼中一闪而过的阴沉和疑惑。

纱布轻轻绕着伤口裹了两圈,虽然喻初程平时粗枝大叶了点,但认真起来做事还是很细致的。他指尖绕着纱布,不松不紧地打了个标准的结。

“大功告成。”喻初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劳动成果,深黑的眼睫沾染了外面的水汽根根分明,说话时温热的呼吸轻扫过段怀瑾的皮肤,像羽毛似的,又轻又痒。

段怀瑾抽回了手。

“外面正下着大暴雨呢,我送你回去吧。”喻初程说道。

喻家的车就停在小诊所门口等着,这种雷雨天也不好打车,喻初程看段怀瑾身上衣服沾了酒渍,头发也是半湿的,实在不忍心把他一个丢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