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怀瑾靠着柜台,一只手里还拿着打扫机位的抹布。闻言,他只是懒懒抬眼,“不是。”

“我呸!”光头啐了口唾沫,“老子昨晚亲眼看你进的家门,你还想给老子抵赖?!说吧,什么时候还钱?”

段海翔一辈子碌碌无为在工地做工,偶然间染上赌瘾,幻想着能靠赌博逆天改命,结果又菜又爱玩,输了不少钱,半边身子都陷进去了。

上一世段海翔没敢把这事跟林梅说,只告诉了段怀瑾想段怀瑾帮他出主意,段怀瑾每次一上完课就马不停蹄地来兼职,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帮段海翔还债。

“我没钱,你找他要去。”段怀瑾不咸不淡地开口,语气理直气壮,还带了点轻佻,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可来要债的人不管那么多。

光头嘴里用地方话不知骂了句什么,络腮胡子伸手就来抓段怀瑾的衣领,抡圆了拳头想要给这臭小子颜色瞧瞧。

“住手!”

一部手机飞过来,像块砖一样正正砸在络腮胡子脸上。

络腮胡子鼻梁一酸,吃痛地闭上眼睛,五官都皱到了一起。

喻初程只是想来拿个东西,没想到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幕,差点给他魂吓出来。

他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过来横在段怀瑾面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