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喻初程多么畏惧后期的段怀瑾,现在的段怀瑾也只是个不知道自己真实身世的小可怜,明明什么事都没做错,却过的那么艰难,辛苦打工赚生活费,还这么真诚地想要弥补他,他喻初程再怎么随性摆烂,良心还是有的。
喻初程幽幽地叹了口气:【那谢谢你了,我周五去拿】
发完,喻初程就关上手机不想再看。
他抿了口酒,咂咂嘴,感觉十分不是滋味。
他不是来借酒消愁的吗?怎么越消越愁了……这跟他想象中的美好生活不太一样啊。
季舟不知道喻初程为什么情绪这么低垂,只当是喻初程还为了变成oga这件事烦恼。他抬手跟喻初程碰了下酒杯,忽然想起了什么。
“诶——你上回被郝佳拒绝之后应该对他彻底死心了吧。”
喻初程苦大仇深地托着下巴,嘟囔道:“能不死心吗,再说了,我俩现在都撞号了,怎么了?”
“他事后一直联系不上你,就给我发了消息,说戒指还在他那,问你什么时候方便,他想还给你。”
“你让他别还我了,反正也没多少钱。”
季舟一听,立马坐不住了。喻初程家底殷实,可季舟是普通家庭出身。他当即一拍桌子,恨铁不成钢地摇着喻初程的脖子,“你个败家儿子,你不要可以给我啊,我转手给这玩意儿卖了还能值不少钱呢。”
“你想要你自己去拿呗,我又不拦你,还有——”喻初程使劲挣开季舟的爪子,皮笑肉不笑地记仇,“请你注意我现在已经变成oga了,你离我这么近是不是有点过于暧昧了。”
季舟满不在乎地切了声,“放心吧,你是beta也好oga也罢,我是跟你做朋友又不是跟你性别做朋友,就算咱俩现在躺一张床上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咱俩还是清清白白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