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谁稀罕你的东西,别再来纠缠郝佳了!”

“我告诉你你可别乱来啊,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而且这里都是摄像头。”

就当所有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以为喻初程捏紧了拳头要当众发疯时,喻初程忽然把手里的钻戒一丢。

“扑通。”

钻戒旋转着沉入酒杯里。

喻初程直接一个转身,头也不回地就朝着酒吧大门冲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冷静个屁的冷静,他辛辛苦苦舔了郝佳两年,为的就是这一刻!

舔狗被压弯的腰终于该挺起来了!

冲出酒吧的那一瞬,喻初程感觉自己仿佛荣获了新生,连晚风都是那么温和,月色都是那么美。

“咦,神经病吧,今儿阴天哪有月亮。”

不小心听到喻初程说出内心独白的环卫工大妈鄙夷地看了他两眼,继续拖着绿色垃圾桶往前走。

喻初程也不管路上的人怎么看他,直接扔了怀里刚才忘记扔的鲜花,一个劲地往家跑。

谁都不能阻止他连夜从那个破小区搬出去,他要回去开豪车住别墅!这该死的舔狗生活总算到头了,可真给他上辈子加上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喻初程上辈子是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从小被家里惯得没边,但他仍不满自己的生活,觉得整天除了花钱就是花钱,太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