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母沉思片刻,说道:“会不会是姬家?”
金父金巡皱眉:“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我们没有确凿证据。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公司内部,不能自乱阵脚。”
姬吾秋是下午才接到的金仁维的父亲金巡的电话,要求当面谈判,现在人已经坐直升机到家门口了。
而此时楚衍章正乖巧地坐在沙发的对面,吃着周周递给他的车厘子。
姬吾秋:“……”
儿子啊,这就是你说的单纯的楚衍章,狐狸尾巴都快藏不住了!你真眼瞎吗?!
谢逐周不爽父亲大周末的不去参加中年人聚会,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做什么?
姬吾秋叹了口气,只好同意金巡的要求见面,毕竟他也想看看金巡的热闹。
如果不是金巡的儿子金仁维,他的二儿子就不会九死一生到现在还失忆着!他不立即按死金家已经算仁慈!
金巡走进姬家客厅时,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既有愤怒,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他径直走向姬吾秋,开门见山道:“姬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次金家的事,你们是不是插手了?”
姬吾秋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淡然:“金先生,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金家的事,我们怎么会插手呢?商场如战场,风云变幻很正常。
你们应该在自己的身上找问题,而不是出了事去怀疑别人。
金氏家居好歹是国内最有名的家居品牌,还长年往外出口,这真出了事,风险可不小。
再说了,如果不是你们自己昧着良心做黑心事,怎么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