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展同飞彻底没了踪迹,秦放气得咬牙,“这人真是不要脸,逐周救了他,他居然敢拿逐周的秘密出来交易!”

安熙年也累得不行,平复了一下呼吸后,他分析道:“假的,他没有,一个幌子而已,他不知道凌震扬这么聪明。”

“等等……我们这是在哪?”

秦放的话音刚落,凌震扬就拎枪过来了,“走吧,你们不是说知道他在哪儿吗?”

安熙年:“早知道你的枪法水平有所下降,就不说了。”

“他是逐周的组员,我不会真的拿他的人头,但是能让你们一起狼狈,感觉也还不错。”

秦放:“……靠,你们真会演。”

秦放觉得自己总是读不懂这些人的想法,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生活在弯弯绕绕里,都耿直一点不行?

人为什么要活得那么累。

几人走了约莫两个小时,安熙年带的手电筒光线强得仿佛天亮了,反倒是不能用了。

安熙年也并不知道管家给他的手电会这么鸡肋。

这光线很容易被敌人发觉,于是三人摸黑前行。

秦放因为游戏打多了,有点近视,晚上视力下降,不得不拿一根棍子探路。

“也不知道还有没有蛇……”

秦放话音未落,直觉有一股视线在盯着他们,反应过来,他立即躲在树后,安熙年和凌震扬两人同样也察觉到了,躲避的同时,正在观察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