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群体之首的展同飞绷着一张脸,不知在想什么。

他身边的农以志忍不住小声道:“我觉得谢少好像真的足够给咱们面子了,都没打咱们,也没说什么……”

“靠,要是我也能一个打十几个人,我也能横着走!”

“总之,谢少还是低调了。”

“我昨晚看到有人偷拍到现场的照片,虽然很模糊,但是能分得清是谢逐周的背影,他居然给棒子上镶钻石!”

“这也太疯狂了吧!我以前怎么没想到!”

“那玩意儿打架的时候是高级武器,不打架的时候简直就是艺术品!”

农以志托着下巴总结道:“所以之前谢少不仅没跟咱们计较,还邀请咱们去游轮玩!甚至好吃好喝款待咱们,这是不是说明,他对咱们已经够好了?”

“谢少居然没觉得咱们坏,也没对咱们特殊,他只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另一个人感叹道。

他们能不知道他们是一个搞破坏、为非作歹的团体吗?

他们本来就得不到家族的关注,只能不断的惹事,学习也不好,有时候明明是家里的兄弟姐妹的错,可他们总会被迫背锅,谁叫他们名声差。

后来,他们想要强大起来,变得很疯很变态,以折磨人为了乐子,让其他人知道他们并不好惹,他们又不是真的傻子,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不对吗?

他们什么都知道,也清醒得很。

“他至始至终和咱们都不是一类人,却没想着报复咱们,谢少人真的好好!”

“以后我也……那样了,我想成为谢少这样的恶霸。”

这时,展同飞忽然笑了一声:“你们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他是你们想成为就成为的人吗?甩干净你们身上的脏泥巴再说吧。”

与此同时,金仁维的目光正在宴会下方游移。

他没想到谢逐周这一家这么难搞,换作以往,谢逐周和姬妄云是绝对不会好好的地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