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坏人怎么会承认自己是坏人。”谢逐周熟练地用水壶烧水,又拿出自己存在校董办公室的杯子,拿出来烫。
上个学期他如果懒得回宿舍休息,就会来校董办公室,校董也是同意的,校董人经常不在办公室。
看着水流从杯子上过,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抬眼笑着说:“你们上次给我的三瓜两枣,和我父亲每年给姬善延的相比,谁多呢?”
谢逐周的每一句话,都仿佛在狠狠地给高季岚一个巴掌,扇得人面红耳赤。
短短几句话下来,高季岚的脸面无存,李岩凯就差在一旁拍手叫好!
“你也就只会拿着你爸的名头闯祸,还会什么?你说的这些是对的又怎么样?这个世界非黑即白,你自己招人恨,还怪别人想杀你吗?”高季岚坐不下去了,站起来脱下手上的镯子,狠狠砸向谢逐周的脸。
谢逐周漫不经心一个偏头躲过,身后的玉镯子被砸在墙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碎了一地。
“你也说了,这个世界非黑即白,他输了就是输了,他自己愚蠢、废物,难道还要怪别人太残忍?二婶,你都多大了,还这么天真?”
“哦,对了,二叔的小老婆今天没找上门吗?让您这么有时间来找我。”谢逐周说完就捂住嘴,瞪大双眼,一副说漏嘴的后悔模样。
高季岚闻言,她的脸瞬间失去血色,“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或许我只是听错了。”谢逐周放下手,嘴角扬起天真无邪的笑,然后又一点点消失,语气意味深长道:“也是,二叔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